Profiel van Season落叶小筑Foto'sWeblogLijsten Extra Help

Season Han

Beroep
Plaats
Interesses
游走在利益和理智的边缘,惶恐不安。

落叶小筑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无欲则刚
12 november

评《色戒》[转]

我是个俗人,没有拜读过张爱玲的原著,对文艺片也从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床戏,我可能并不会看这样的片子,顶多也就是在家里看看盗版。就是为了一睹朝伟GG的蛋蛋的风采,才看了这部即将下档的三级片——《色戒》。 

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部好片。李安导演是伟大的,梁朝伟是无与伦比的,汤唯是惊艳的,王力宏是意想不到的。就连镜头不多的陈冲,也绝对是出色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不是一部好看的片。影片从头到尾充斥着无尽的压抑和沉重,看得人心里直难受。

 

故事从六个上海大学生说起,这六个天真无邪的年轻人为了唤醒冷漠的香港人的爱国心,排演了一部话剧。在一声声“中国不能亡”的怒吼中,话剧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正是这样的成功让这些单纯的满怀爱国热情的年轻人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将舞台搬到现实,杀一个汉奸。于是六个单纯的年轻人各自扮演起不同的角色,用尽心机接近汉奸易先生,却以失败告终。三年后,他们被组织吸收,王佳芝再度被派去色诱易先生。在这次诱惑过程中,两人产生了微妙的关系,影响了整个暗杀的结局。 

惊艳的汤唯出色地完成了王佳芝的两个身份――单纯善良的女大学生,妩媚动人的麦太太。最清纯的一幕,就是话剧大获成功,六个年轻人欢乐庆功后乘车返家的场景。王佳芝坐在双层巴士的上层,探出窗户沐浴在微风细语下,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那时候的她享受着被爱慕的愉悦中。微笑,抬手,含羞,青春无敌。这也是影片中不多的几个让人感觉轻松的镜头。再来就是她在餐厅用美色诱惑易先生的场景。王佳芝摇身一变美艳少妇,举手投足都是如此的优雅,完全看不到一丝少女的羞涩。电影屏幕里只见两个成年的雌性与雄性,展开了情欲的拉锯战,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气氛。

 

汤唯称职的完成了王佳芝作为女大学生和少妇,各自不同的表现。但我却认为单纯如王佳芝,毕竟不是职业特工,在做别人情妇的同时,缺少内心深处作为女大学生的羞怯和挣扎。虽然当她向领导汇报进展后,得知暂时不能采取行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地描述两人变态的性爱。颤抖的身躯透露着愤怒与恐惧,还有深深的不能自拔。

 

关于床戏,绝对是片子的灵魂。没有了床戏,片子就不再完整了。王佳芝和易先生的整个人物形象也不再丰满。我惊叹于演员的表演,尤其是梁朝伟。那因高潮来临而痉挛的身体动作,那无时无刻保持着警惕和恐惧的眼神,那高难度体位的性爱,那凶狠鞭打王佳芝的神情,每一个肢体动作,每一个眼神,这就是易先生,阴暗忧郁,让人难以捉摸的易先生。

 

梁朝伟演活了易先生,完全的无可挑剔。面对麻将桌旁的太太们一脸的平静与友善;幻想王佳芝被特务强奸时因愤怒和妒忌而扭曲脸庞;和王佳芝上床时,纠缠的强壮的身躯;送戒指给王佳芝时难得一见的温柔;得知被背叛时歇斯底里的愤怒与努力保持的平静;王佳芝处死时独自坐在她曾经停留过的床上留眼泪时复杂的心里交战……这一切的一切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易先生,也成就了梁朝伟。

 

我对梁朝伟、汤唯是敬佩的,能够在影片中裸露到这种程度并不容易。正如梁朝伟所说,就算是个职业演员,脱衣服的那一刻还是很痛苦的。更何况李安是个如此要求严格和完美的导演,据说这三场床戏拍了七天七夜,换作是我,估计会发疯吧。

 

朝伟GG的蛋蛋、屁股,除了阳具(有人说能看到一点),全都呈现在了大荧幕上;汤唯MM曼妙的酮体、腋毛、阴毛,也是能露不能露的全都露了。尺度之宽,应该算得上前无古人了吧。我想大概只有日本AV才可以比得上了。但是如此出位的情欲戏,看在眼里却没有半点的色情。不兴奋,也不激动。只有王佳芝无声的哽咽,易先生阴郁的亢奋;只有两具裸露的身躯高难度的纠缠在一起。看在眼里的就是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将所有的爱与恨,交织出的绝望的纠缠。    

影片是成功的,但是我的心是沉重的。这就是我所说的:是个好片,但是不是个好看的片。但是记得,要看《色戒》,一定不能看剪辑版。

 
06 november

多事之秋

这词的本意不消多说,我若是解释了出来,无疑是在班门弄斧,被大家笑话。 

这是个秋天,秋天,手机丢了。我群发短信声明手机已丢,薰说:此乃多事之秋。 

这已经是冬天了吧,我的第一想法是这。 

手机谁都会丢,相信我说出来也不过只能让大家同情一下。更有甚者笑笑说,这有什么,常事了。可丢过手机的人心情大抵都会和我一样,那种郁闷无法言喻。 

郁闷在哪里?你堂堂七尺男儿,连手机都看不住,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盗兄窃了去,惶论以后居家生活,又哪有资格去说你能守住你的事业你的家庭。每每想到这,还是很郁闷。 

丢了手机,我就要再次大发一番愤世嫉俗的感慨。合肥的治安真的不怎么样,前些日子,和好友在大街上走,居然被几个小混混拦住挑衅,说是要打上几个人他才塌实。我们怯怯地说,不好意思,明天还要上班,不陪你们了,如此云云才得以逃脱。一路无语,都很郁闷,两个大男儿,窝囊得被人明目张胆地挑衅却毫无还手之力。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被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的盗兄拿去了我那8成新的智能手机,有种挫败感。 

你说我不能就因为丢了个手机就那么消沉,我没有消沉,可我能做什么?郁闷一下总还可以。难不成要我跑去那家饭馆也学盗兄蹲点偷手机? 

可笑。 

只有请各位注意,莫丢了东西,否则你绝对会感到郁闷。当然,出门跑车,豪华别墅,万人之上的财主,你就当我在放屁吧。
13 oktober

发杂

这段日子我过得很休闲,注意是休闲不是悠闲。
 
国庆的时候想去西安看我伟大的姐姐,结果我嫌了麻烦,到头来还是窝在家里做地地道道的“宅男”。
 
在家里我天天看电视,我看《亮剑》,片子是老了的,以前一直没看,原因很简单,这电视剧的名字我不喜欢,小生名亮,它言“亮贱”,委实不爽。可这次我在医院里陪同生了病的姥爷,无事可做,就看到了《亮剑》,很快意,很爷儿们,很真实。
 
就喜欢了。
 
回来继续上班,上上网逛逛街看看漫画,安逸。
 
又到一年CET6时,继续奋斗。
 
中午陪女友去吃风波庄,入坐逍遥派,小小的方桌两面靠墙,只供两人就坐。想是逍遥派人丁稀少的原因吧,转头看到华山派,嚯!阔阔气气一个大方桌子。
 
我对所谓的“铁掌水上漂”和“凌波微步”很是不以为然,又欺负俺老实人,不就是土豆青椒么。
 
这杨大侠或者说是食神星爷的“黯然销魂饭“我吃了以后居然也有想哭的感觉,不过人家评委是吃哭的,我是郁闷哭的,我心想:你这不就是大白米饭么?5毛钱2碗我也能买到。
 
再说这餐巾纸,我说“服务员,拿餐巾纸!”丫头踢我,然后说“小二,上抹布!”小二说来嘞~呱唧,扔上来一堆劣质餐巾纸。真恶心,用抹布擦嘴么古代?
 
丫头说好玩吧,我说好玩。丫头抖身一变成了小二口中的侠女,她很是逍遥。
 
临走,小二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恕不远送!”我心说你逮谁都这么喊,我要偏让你送看你怎么办。再一想咱也就要那么一个意思,悻悻作罢。
 
以上那是插曲,就是好玩。
 
那日偶然在网上碰到故友的现在同学,聊了一聊,旁敲侧击地打探故友的消息,未果,不过总算觉得是近了点云云……得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就业摆在面前,人人难以自保啊,拉回现实了。呃……
 
 
30 september

歇10分钟

10分钟,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你想:10分钟,我可以吃顿饭。
他想:10分钟,我可以给病人换次药。
她想:10分钟,我可以听两首歌曲。
他们想:10分钟,我们可以创造多少多少的经济效益了。
 
可是,如果这10分钟让你什么都不做,你会怎么办?
 
我在大街上匆忙地去办事,要路过一条铁路轨道横穿公路。眼看着就要走到跟前,警报就拉响了,防护杆接着徐徐降下,红灯也亮了起来。火车要来了。没辙,只有站着等。繁忙的公路象是生生从中间砍断了,没有车鸣笛,也没有人喧哗,大家只是等待着火车赶快过去,重新把打断的行程续上。没有风,野蚊子成堆地在头上绕来绕去。
 
我站在最靠近轨道的地方,回头望去,黑压压的满是人。公路上的车辆也熄了火,司机或是掏出手机低头玩了起来,或是慢条斯理地拿出烟盒,在方向盘上磕磕,磕出那么一支烟静静地抽着,或是索性趴了下去,在方向盘上小憩。路上的行人,时尚的男子一只腿支在地上,回头和后座的女友谈天。大妈带着刚放学的儿子抬起头,伸长了脖子往前看,看这列该死的火车到底有多长,小孩子乖乖地坐着,象是一点也不着急,怕是习惯了这样的无聊。几个放学的高中生说着笑着,夸张的表情和动作使人很明显地看出那是在讨论一个游戏。有个青年从后面人群中一点点前挤,想在第一时间过了这条铁路。朴实装扮的大娘把手里的麻袋放在地上,自己就坐在上面整理有点脏的衣服,老大爷把手背在身后,头稍仰着,象在思索什么……
 
一切的人似是司空见惯。
 
我好歹是第一次碰到这个情况,心里没有他们的安定,焦躁得屡屡往车尾方向看,看这辆满载煤货的黑龙还要多久才得以放过我们。
 
队伍越来越长,一眼看不到头。车道对面的另一侧也是如此。但很安静。
 
我想到了这条马路现在的情况是原点对称的,想到了这煤车上的煤一路过来要颠掉多少渣子,浪费了不少钱,想到了马上放行是我要冲过去当他个第一名,想到了这么多人都浪费了那么久国家得损失多少国民收入,想到了也许每天来这么10分钟的休息也许是一个放松,想到了从飞机上向下看也许这火车就是一条黑色的线,线的两边还有很多的黑点和花点,应该是呈“”字型,我还想了很多。
 
黑龙然后就徐徐过去了,防护拦也慢慢升起,人群又开始喧闹,交通恢复正常,只1分钟,一切似乎没发生一样,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了。
 
没头绪,我心想,走走走,我还是办事去,该死的火车,浪费了我10分钟
20 september

小哀莫死

我的一位朋友,他叫小哀,他死了,死得很突然,却也在意料之中。
 
一时有点不适应。尽管以前也是不经常得见,每每想起他,总还是有个感知,知道其存在于世,就能感知到他此刻或是奔波劳碌,或是碌碌无为,总是在生活着。然而现在,虽然于我,跟往常有什么不同,可想起他,总是空荡荡的,这个人,已经消失了。
 
我和小哀的关系介乎亲密于普通之间,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不认识他,后来慢慢熟悉了他和他形影不离几乎断背,可最近他不和我一起了,直到我想恢复以前的关系,正准备找他,就突然得知这个消息:小哀死了。
 
上天一定是看他活得太过潇洒,觉得他把下半辈子的快乐都预支了,所以提前收走了他的性命,以性命来代替那些预支的快乐。所以我为他不值。人生应该象心电图,该高的高,该低的低,低的若是高了,高的若是低了,势必不平衡,然后就说明心脏有问题,宜早死。
 
我得把死人的这份活下来。
 
生死无常,无常啊,啊啊~
 
希望他还能复生,就象魔兽里的撒满一样,自己站起来。
16 september

所谓参透生死

我在心电图室的最后一天上午,宣判了一个人的死亡。
 
上午我正在跑病房,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泌外科急。于是匆忙跑去,在一个充满了病人家属的病房里,我看到了一位老人,嘴巴半张着躺在床上,她的眼睛没有合上, 可很明显,老人已经是在弥留的最后一刻了。
 
屋子里满满当当地全是老人的亲戚们,看到我的到来,他们主动让开。由于病人的特殊情况,心电图的胸导联已经没有必要再接上了,只是接上了肢体导联,看这个情况,我所要做的就是拉出一条直线,宣判病人的死亡
 
然而此时,由于生物电的本身属性,老人的心电图还未呈现一条直线,虽说我已经试不出老人的脉搏,可心电图还是不依不饶地每隔几秒跳动一下,于是,在临床上,她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我们也无权处理她。
 
只有等待,这很残酷,也很无奈。我认真地端详这位被围在中央的老人。老人今年64岁,零星的家属谈话中我又得知他有几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按说是享福的年龄,可此刻,她却身穿寿衣,左手一面黑扇,右手一只手帕,静静地躺在床上,等着死神的最后一刻降临。
 
也许是她的大女儿吧,用手帕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老人的额头,并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老母亲,要挺住,等着自己的外孙放学,来看看姥姥。周围的人见此场景,大部分都轻轻抽泣着,老人的几个女儿早已泣不成声又不敢造次,生怕惊动了她。
 
就这么漫长的等待。
 
有一刹那,我感觉我象个刽子手
 
终于,在一次微弱的跳动后,心电图的I II III导联上再也见不到搏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笔直的线。我静静地从老人四肢取下了导联,家属们立刻问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了”。
 
老人死了,就在我说没了的那一瞬间,屋子里忽然哭声振天,护士把老人胸前的寿衣扣子慢慢扣好,我提起包,离开了病床,穿过乱糟糟的人群,走出病房,把嘈杂留在了身后。
 
有点矫情,可我心里的确酸酸的,人都会有这么一天,在死亡面前,人很无力,你甚至不知道哪天它会降临,悄无声息。
 
既然必然,那就不要躲避,趁自己年轻,过得精彩一点,到了觉得自己骨头肌肉已经不再有用的时候,索性自己了结了,省得给家人带来麻烦。
 
人活一世,也就是留个记号,记号可以是儿时墙边的尿渍,是少年时墙边的涂鸦,是中学时墙上的奖状,是大学时课桌上的留言,是工作后对社会的贡献和成绩
 
这样就够了,何必惧怕那些迟早要来的东西。
 
28 juli

别样的一个月

如果老天让你进入了另一种你完全陌生的生活,你不习惯它,那你就学着适应它,否则,优胜劣汰,迎接你的只有被淘汰。
 
我在外科这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的生活很紧凑,也是我所从未涉及的别样的生活。没有一天的早晨是在懒觉中苏醒,也没有一天的行程是闲淡得无所事事,这很充实,却也有压力,因为我的工作对象,是人,是活生生的人类,一个不小心,那后果之重将是我无法承担的。
 
从小小的开化验单,抄病历,到后来逐渐的换药,备皮,插导尿管,再到插胃管 ,直到上手术台,生活就想走马灯,每天都有新的惊喜。
 
说实话,我是很喜欢外科的。看着病人对我们的信任,对我们的尊敬和言听计从,那种隐隐的虚荣心是无法言语的。
03 juli

你知道吗

你知道为什么做介入治疗还要食盐吗?
 
你知道为什么黄疸病人皮痒吗?
 
你知道胸水是怎么形成的吗?
 
好吧,你不知道,那么,你学了什么呢?
 
看书吧,伙计,不要等医生问到了,病人家属问到了,你再来丢人啊。
 
 
01 juli

新的开始

今天是7月1日。
 
明天我就工作了。
 
早晨吃完包子,悠闲地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忽然天降不明物体落在我的肩膀上。
 
是鸟屎。
 
我认为是喜鹊屎,这是个好的开始。
26 juni

幽默一下

一日,我和女友在古镇游玩。
 
迎面走来两个老外,金发碧眼,一男一女。我回头对女友说:“欲与之交谈。”
 
女友说:“允。”
 
于是我走上前去,操着自认标准的英语说:“Hi,Can I take a photo with you?”
 
男老外说:“Yep.”
 
站位,摆POSS,准备照相,我问:“Hey,where are you from?”
 
答:“America.”
 
女友拿着相机看了一下说:“光线可能有点强了,没背光。”
 
我正欲回答,老外说用标准的普通话说:“没事,可以的。”
 
我汗。问:“您会说汉语?”
 
老外笑道:“恩,我在这生活了好多年了。”
 
照片照完,一行无语。
 
Er zijn geen fotoalbums.

PowerToy: aangepaste HTML

00Counter.com
*